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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 [转载搬运] 《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1-22)》 作者:小玩家Ver2 [连载中 第022章:围裙下的赤裸,厨房料理台上的母亲][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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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803k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022章:围裙下的赤裸,厨房料理台上的母亲
文章作者: 小玩家V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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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围裙下的赤裸,厨房料理台上的母亲

  四月二十八号,星期天。
  澜城连续晴了三天。
  日光从苏家别墅厨房的落地窗里灌进来,把灰白色的大理石料理台照得发亮,厨房是开放式设计,和餐厅之间没有隔墙,只有一道中岛台分隔功能区,水槽在北侧,灶台在西侧,料理台居中,台面上摆着切了一半的排骨和几棵洗好的青菜。
  抽油烟机嗡嗡转着。
  锅里的油在预热,噼里啪啦冒着小泡。
  苏牧从二楼卧室下来的时候,闻到了葱姜的混合味道,从楼梯拐角就看到了厨房里的那个背影。
  站在料理台前。
  穿着围裙。
  是一条棉布质地的浅灰色围裙,款式很简单,胸口的布片兜住了前胸,两根细带子绕过脖颈系在后面,腰部有一根宽布带从两侧绕到背后系了一个蝴蝶结。
  蝴蝶结在后腰正中间的位置。
  蝴蝶结下面是裸露的背部。
  没有穿衣服。
  围裙的布料只覆盖了正面,从背后看过去就是完整的、不遮掩的、白到让人眼睛发痛的赤裸后背,肩胛骨的弧度在日光下投了两片极浅的阴影,脊柱线从脖颈根部往下延伸,经过肩胛骨之间的凹谷,沿着背部中轴一路滑到了腰窝的位置,两个腰窝像拇指按出来的浅坑,对称地嵌在蝴蝶结的上方两侧。
  从腰窝再往下。
  蕾丝。
  一条颜色很浅的蕾丝内裤,是那种用量极少的三角款,两根细带子勒在胯骨上,中间的三角布片窄得刚好遮住了该遮的地方,蕾丝的花纹是半透明的,在日光下能隐约透出底下的皮肤颜色。
  内裤下面。
  臀。
  大面积的臀肉从内裤的边缘溢了出来,三角布片的覆盖面积和整个臀部的面积之间的比例大概是三成对七成,也就是说七成的臀肉是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桃心形的弧度从腰线的收窄处猛地扩张出来,浑圆饱满地向后方突出了一大截,两瓣臀肉中间的那条缝被蕾丝内裤的布料嵌进去了一部分,布料的边缘陷在臀沟里,把两侧的臀肉向外撑开了一些。
  苏牧在楼梯口的位置停了三秒。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
  松开。
  嘴角浮起了一个笑容。
  不是面对外人时那种标准的温和微笑,是一种私密的、带着占有欲的、像是看到了自己养的什么宠物乖乖按照指令做事之后的满足弧度。
  这个穿法是上周提出来的。
  那天在书房操完之后,苏婉清瘫在胡桃木书桌上起不来,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渗,双腿还在打颤,苏牧一边帮她擦一边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了一句。
  “妈,以后在家做饭的时候穿围裙就行了,别穿其他的。”
  苏婉清当时没有回答。
  身体还没从高潮的余震里缓过来,耳朵红得像烧着了。
  第二天没做饭。
  第三天也没做饭。
  苏牧没催。
  到了第四天的早上,苏婉清在早餐的时候比平时多坐了一会儿,端着咖啡杯看着窗外的花园,过了很久才站起来说了一句“周末我做排骨”。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但那天出门上班的时候,苏牧注意到她化妆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些,镜子前面多站了几分钟,好像在确认什么。
  现在是周日上午。
  她做到了。
  苏牧的脚步在下楼梯的时候故意放重了一些,让鞋底和木质台阶的碰撞声传进厨房里。
  苏婉清的背影微微一顿。
  手里的菜刀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切排骨。
  刀碰砧板的声音恢复了节奏。
  “妈,今天做什么?”
  苏牧走进了厨房。
  赤脚踩在被日光晒暖了的瓷砖上,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和一件灰色T恤,头发还没打理,微微翘着,看起来就是一个刚睡醒的懒散周末少年。
  “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
  苏婉清的声音平静。
  太平静了。
  平静到了一种刻意维持的程度,字词之间的间隔很均匀,音量被精确控制在不高不低的日常对话音量上,每个贯口都咬得很清楚,没有任何含糊和波动。
  这种精确感本身就是不自然的。
  真正放松状态下的说话方式会有气息的起伏、音量的随意、语速的快慢变化,只有在刻意控制情绪输出的时候,人的声线才会呈现出这种过分均匀的机械感。
  苏牧走到了她右后方大约两步的距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围裙的侧面轮廓。
  围裙的胸口布片是一块宽度有限的棉布,从锁骨下方覆盖到了腹部的位置,但因为覆盖的对象是一对体积远超布料面积的巨乳,所以实际效果像把一块毛巾盖在了两颗成熟的蜜瓜上面,中间的部分勉强被遮住了,但两侧的弧度从布料的边缘满溢了出来。
  从侧面看过去,乳房的侧弧从围裙的布边探出一截,那一截弧度的曲率陡峭得像个惊叹号,白到发光的乳肉和灰色围裙布料之间的色差在日光下极其分明。
  没穿内衣。
  当然没穿。
  围裙布片下面的乳房是完全自由的状态,没有任何支撑和束缚,以自身的重力和弹性在胸口形成了一种微微下坠但依然挺拔的饱满形态,切菜的动作带来小幅度的手臂运动,手臂的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在牵动胸前的布片轻微晃动,布片底下的那两团重量相应地颤了一下。
  肉颤。
  很轻微的,只有从侧面才能看出来的那种幅度。
  但足够了。
  苏牧短裤底下的东西动了一下。
  耳根。
  苏婉清的耳根泛了红。
  不是一大片的红,是从耳垂下方的那个小小的转角开始,沿着耳廓的边缘向上爬了一段距离的淡粉色,像是有人用蘸了胭脂的指尖轻轻抹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身后那双眼睛在看什么。
  从苏牧的脚步声出现在楼梯口的那一秒开始,她切菜的手就在微微发力过度,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比之前重了一点点,排骨被切成的小块大小也比前面几块稍微不均匀了一些。
  不是紧张。
  不完全是紧张。
  是那种穿成这样在厨房里站了快半个小时之后积累起来的、被空气不断抚摸裸背和臀肉的冷意和羞耻感搅拌在一起的、复杂的生理唤起。
  两条腿之间的蕾丝布片早就不是干爽的了。
  从她系好围裙脱掉最后一件衣服的那个瞬间开始,身体就启动了某种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链条,穿成这样等于即将被操,即将被操等于穴口开始分泌液体做好被贯穿的准备,这个反射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允许,是皮肤和神经和内分泌系统在过去将近一个月的反复训练里形成的自动程序。
  切菜的时候就湿了。
  蕾丝的弹力透气面料在这种时候毫无用处,液体渗透了内裤的兜底层,贴在大阴唇上面又凉又黏。
  她咬着后槽牙没有出声。
  继续切排骨。
  假装一切正常。
  假装自己只是一个在周末做饭的普通母亲,假装围裙下面的赤裸是因为天热,假装内裤湿掉了是因为出汗。
  假装得很认真。
  假装的能力是在官场十几年练出来的。
  但官场上不会有人从背后靠过来把手伸进围裙里。
  苏牧贴上去了。
  胸膛贴上了母亲裸露的后背。
  T恤棉布的触感和裸露皮肤的交界处传来了一阵滚烫的温差,苏婉清的后背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偏凉,苏牧刚从被窝里出来的体温偏高,两种温度在贴合的瞬间产生了一次热交换,凉的那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围裙的腰带位置正好在两只手臂的环绕轨迹上,苏牧的前臂压在了布带上面,手掌没有停在腰上。
  直接从围裙的侧边伸进去了。
  围裙的胸口布片和侧面的带子之间有一段敞开的区域,这个间隙大到足以让一只成年男性的手掌毫无阻碍地伸进布片底下,手指越过了肋骨下沿的弧度,掌心向上翻转,整个手掌从底下托住了母亲左侧的乳房。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秒。
  热的。
  乳肉的温度比后背高了至少两度,因为被围裙的布片覆盖住了没有暴露在空气中,体温全部被闷在了布片和皮肤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温室,掌心接触到的触感可以被分解成几个层次:最外层是皮肤的光滑,滑到了手掌上的掌纹都能感觉到摩擦系数几乎为零的程度;第二层是皮下脂肪的柔软,手指一用力就陷进去,乳肉从指缝之间挤出来,像是在捏一团被加热到了体温的面团;最底层是乳腺组织的韧性,在柔软的脂肪层底下有一层更结实的组织在抵抗着手指的深入。
  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
  右手覆盖上了右侧的乳房。
  两只手同时握住,十根手指陷进了两团温热的巨大乳肉里。
  乳头。
  之前还是微凹内陷状态的乳头在冰凉空气和物理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开始硬挺了,凹陷的乳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出来了一样,从平面变成了小小的凸起,肉粒的质地和周围乳晕的质地截然不同,粗糙、硬挺、敏感到了指腹轻轻来回碾一下就能让整个乳房连同胸腔一起颤抖的程度。
  苏牧的食指和拇指夹住了左乳的乳头。
  用力捻。
  “小牧,我在切菜,危险……”
  苏婉清的声音终于从那种机械的平静中裂开了一道缝。
  气息不稳了。
  “危险”这个词的尾音向上翘了,带出了一丝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硬生生压低了音量的气音。
  不是真的在担心切到手。
  手里的刀还在砧板上面摆着,但指尖已经发白了,不是用力切东西的发白,是在对抗某种从下腹部涌上来的酸软感的那种下意识攥紧的发白。
  “那妈放下刀。”
  苏牧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声音很低,气息打在耳道的入口处,热的,湿的,每一个字的气流都在耳腔里产生了一次微弱的震动。
  右手从乳房上移开了。
  左手继续揉捏着左乳,五根手指以乳头为中心做环形的揉按运动,掌心的劳宫穴恰好压在了充血硬挺的乳头上面,旋转的力度不大但频率很快,乳肉在手掌的驱动下做着被动的圆周晃动,从侧面看过去的效果就是围裙的胸口布片在左胸的位置被一只手从里面搅得一鼓一凸地起伏。
  右手往下了。
  指尖沿着腹部中线滑过了平坦的小腹和那道若隐若现的马甲线,绕过了肚脐,一头扎进了蕾丝内裤的腰带之下。
  指尖碰到了光洁的耻骨。
  一根毛都没有。
  白虎体质的皮肤触感和腹部的皮肤触感又不一样,更嫩、更滑、更细腻,像剥了壳的煮鸡蛋表面的那种光滑度,没有任何毛发的阻碍让手指的行进毫无障碍地一路南下。
  中指先到了。
  指尖拨开了饱满合拢的大阴唇,两片唇肉在指尖的拨弄下像被掰开的水蜜桃一样向两侧分开了,露出了里面被淫水浸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已经湿透了。
  手指碰到的不是皮肤,是一层温热的、黏腻的、拉丝的液体薄膜,中指的指腹刚碰上穴口的边缘,就感觉到了一股液体从里面涌了出来,沿着指缝淌到了手掌的掌根上。
  “还没碰呢就这么湿了,妈妈是不是穿着围裙做饭的时候就自己湿了?”
  苏牧的嘴唇从耳廓移到了脖颈的侧面,嘴唇的贴合面从薄变厚,舌尖探了出来,在脖颈和肩膀交界处的那个凹陷里画了一个小圈。
  “没……没有……”
  “骗人。”
  中指探入了穴口。
  螺旋纹路的嫩肉褶皱在中指入侵的瞬间像是被激活了一样,一层一层地收缩上来包裹住了指尖,那种密集的、细腻的、带旋转方向的肌肉纹路在物理上等同于无数根柔软的肉指在同时从各个角度挤压和搓揉入侵的手指。
  名器。
  每次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苏牧都会重新体验一遍这种冲击。
  用鸡巴操是一种感觉,用手指插是另一种感觉,鸡巴的感觉是全面性的、大面积的、被整体包裹和吮吸的快感,但手指因为面积小触觉敏锐度高,反而能更精确地感知到穴壁每一道褶皱的纹路走向和收缩力度。
  中指在穴道里弯了一下。
  指腹按压了穴壁前壁某个偏上的位置。
  “嗯……”
  苏婉清的右手终于松开了菜刀。
  刀身在砧板上发出了一声金属碰木的闷响。
  双手撑住了料理台的边缘。
  十根指甲扣住了大理石台面的磨砂边沿,指节发白,手背上的筋络因为用力撑持的动作微微鼓起。
  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
  是膝盖以上的大腿肌肉在做不规则的震颤,从蕾丝内裤被扯开的缝隙里向上传递,经过小腹波及了腰部,腰窝的肌肉一紧一松地抽搐着,带动了整个上半身产生了一种微幅的、肉眼可辨的颤动。
  苏牧在她身后看到了这个颤动。
  手指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带出了一根长长的、晶亮的、挂在指尖和穴口之间不肯断裂的液体丝线,日光穿过了厨房的落地窗照在了这根丝线上面,折射出了一点细微的光泽。
  然后把蕾丝内裤拽了下来。
  不是慢慢褪的,是两只手扣住了内裤的腰带往下一扯,蕾丝的弹力面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嗤响,沿着大腿外侧滑了下去,在膝弯的位置团成了一小团,挂在那里,两条腿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内裤拉伸长度所允许的幅度之内。
  苏牧后退了半步。
  把家居短裤和内裤一起扒到了大腿根。
  鸡巴弹了出来。
  已经硬透了。
  从看到楼梯口那个围裙下的背影开始就在充血,手指插进穴道里的同时充血完成到了最大值,棒身上的血管鼓胀到了能看见脉搏跳动的程度,龟头从包皮下探出了大半个身子,颜色是深紫红色的,冠沟的外翻边缘像一圈锋利的肉刃,表面的凸起肉粒因为充血而更加粗糙明显。
  一根手指和鸡巴之间的体积差大概是几十倍。
  手指能让她颤抖。
  鸡巴能让她崩溃。
  苏牧的左手扣住了苏婉清的左胯。
  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根部,引导龟头对准了从后方暴露出来的穴口位置。
  从背后看过去的视觉构图极其淫靡。
  浅灰色的围裙只覆盖了正面,从背后看就是一个从脖颈到脚踝几乎全裸的女人趴在料理台上,蝴蝶结系在后腰像个礼品包装的结,白嫩光洁的臀肉在蝴蝶结下面翘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两瓣臀肉之间的缝从蝴蝶结正下方一路延伸到了大腿根部,缝的最底端就是那个已经湿到在日光下泛着水光的穴口。
  没有一根毛。
  白虎的耻骨区域在光线下像一块上等的羊脂玉。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的蛋形顶端挤进了两片薄嫩的小阴唇之间,淫水的润滑让龟头的前进没有太大阻力,但穴口本身的紧窄度让入侵的过程像是在把一颗过大的弹珠往一个过小的瓶口里塞。
  名器体质的恢复能力,不管被操了多少次,间隔数小时之后穴道就会恢复到接近初始状态的紧致度,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一样需要强行撑开。
  龟头的最宽处卡了一下。
  穴口的嫩肉被撑薄了,从粉红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苍白色,每一条细小的毛细血管都因为被拉伸而清晰可见。
  苏牧挺腰。
  一下子。
  全根没入。
  “啊!”
  苏婉清的呻吟从嘴里炸了出来。
  没有任何预警的贯穿,整根粗长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口气全部捅了进去,冠沟的外翻边缘像犁铧一样刮过了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螺旋纹路,凸起的肉粒在密集的褶皱嫩肉上疯狂地摩擦碾压,前端的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的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被硕大的头部顶得向内凹陷了一截。
  身体被钉住了。
  苏婉清整个上半身扑倒在了料理台上面。
  巨乳。
  围裙的胸口布片在扑倒的冲击力下被挤到了一边,兜不住了,两团硕大的乳肉从布片的侧面滑了出来,直接砸在了大理石台面上面。
  大理石是凉的。
  乳肉是烫的。
  温差在接触的瞬间炸开了一层鸡皮疙瘩,乳房被自身的重量和上身的体重双重挤压在坚硬冰冷的石面上面,球形的形状被压成了扁圆形,乳肉从胸口向两侧摊开铺展,变形的弧度和挤压的面积让巨乳的实际大小显得比站立时还要夸张。
  乳头磨在了大理石台面的磨砂表面上。
  粗糙的石材表面对上敏感到极点的硬挺乳头。
  痛和爽从同一个神经末梢同时传入了大脑。
  “嗯嗯……啊……冰……好冰……”
  声音碎了。
  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从喉咙和鼻腔同时溢出来的、被快感和痛觉交替击碎的音节碎片。
  苏牧没停。
  插入的同时整个身体的重心压了上去。
  趴伏按颈位。
  不是标准的在床上或桌面上的趴伏,是苏婉清的上半身趴在料理台上、下半身被苏牧从后方顶住的半站立式趴伏,她的双脚还踩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但踮起了脚尖,脚后跟离地,小腿肌肉绷紧,因为苏牧的身高比她高出一大截,角度差导致鸡巴的插入方向是从斜下方向斜上方刺入的,这个角度让龟头能够刮蹭到穴壁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
  左手没有按脖子。
  按的是后腰。
  掌心压在了蝴蝶结上面,把蝴蝶结和它下面的腰窝一起按进了一个内凹的弧度,这个力的作用让苏婉清的腰部被迫下塌,臀部相应地向上翘起了更大的弧度,穴道的入口角度因此发生了偏移,原本的直线通道变成了微微上翘的曲线通道,鸡巴在这个曲线通道里每一次抽送都会碾过穴壁上更大面积的嫩肉。
  右手。
  右手抓住了围裙背后的腰带。
  棉布腰带被绞进了拳头里,布料绷紧了,围裙的前片因为腰带被往后拉扯而勒紧了腰腹,围裙变成了一条勒在腰上的缰绳。
  像骑马一样。
  一手按后腰控制角度,一手抓腰带控制节奏。
  操。
  第一下的力度就不是试探性的。
  胯部抽出到了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的程度,然后整个腰腹发力向前撞,粗长的鸡巴像一根桩子一样从穴口重新捅到了穴底,龟头碾过了螺旋纹路的每一圈褶皱,冠沟的凸翻边刮了穴壁嫩肉一个来回,进去的时候刮一次,到底之后惯性的微退又刮了半次。
  臀肉的碰撞声在厨房里炸开了。
  苏牧的胯骨撞在了母亲的肥臀上面,臀肉接收冲击力的方式不是弹开而是先凹陷再反弹,白嫩的臀肉被撞击的力量打出了一圈肉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开去,扩散到臀肉的边缘时反弹回来,和第二下撞击产生的新肉浪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交叉的波纹。
  “啪!”
  “啪!”
  “啪!”
  三下。
  猛的。
  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的冲撞,苏牧的核心肌群和大腿肌群同时发力,腰腹的扭动带动了胯部的前后运动,右手抓着腰带往后拉的力量和胯部往前撞的力量形成了一个对冲,苏婉清的身体被夹在这两股力量的中间,前面是大理石台面挡住了上半身的去路,后面是鸡巴的全力贯穿,上下左右都没有可以逃脱的空间。
  “啊……啊嗯……慢……慢一点……”
  “慢什么慢。”苏牧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压下来,嘴唇贴着她的后脑勺,鼻尖埋在了她的头发里,闻到了洗发水的香味和头皮的微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湿成这样还要我慢?妈妈的骚屄自己流了一砧板的水了知不知道?”
  确实在流。
  淫水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了下去,有几滴不受控地落在了大理石台面的边沿上,在灰白色的石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穿着围裙被儿子操,像不像个骚女佣?”
  苏牧边操边说话,气息被撞击的节奏打断了一些,但每个词依然咬得很清晰。
  辱骂。
  很精准的、打在身份反差这个靶心上的辱骂。
  堂堂副省长。
  穿着围裙。
  在自家厨房的料理台上被亲生儿子从后面操。
  像一个女佣。
  像一个伺候完主人的饮食之后还要伺候主人下半身的、没有尊严的、只存在于色情小说里的骚女佣。
  “别……别说了……啊……太快了……”
  苏婉清的脸埋在了自己的小臂之间。
  双手从撑住台面的姿势变成了交叠在台面上把脸藏在手臂之间的姿势,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不想让他看到嘴角是不是被顶得张开了。
  不想让他看到眼角有没有渗出什么。
  “太快了”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尾音劈叉了,从原本的音高上突然升高了半度然后又坠落下去,像一根被拨过头的弦。
  苏牧把右手抓围裙带子的力度收紧了一圈。
  棉布带子在拳头里绞得更紧了。
  围裙的前片因为腰带被后拉的力量而死死地勒在了苏婉清的腰腹上,围裙的下摆被扯得翘了起来,原本遮到大腿位置的下沿被扯到了小腹以上,胯部以下的区域完全暴露了出来。
  加速了。
  操干的频率从之前的“每一下都顶到底再完全抽出”变成了“只抽出一半就再次捅入”的短程高频模式,每一下的行程缩短了但频率提高了将近一倍,龟头不再是在穴口和穴底之间做全程往返,而是在穴道的中段和深处之间做高速的来回摩擦,冠沟反复刮蹭同一段穴壁嫩肉,凸起的肉粒在那片已经被摩擦到红肿充血的区域上反复碾磨。
  “啊啊啊……嗯……不行了……受不了……”
  “叫什么?叫声老公听听。”
  “不……嗯啊……”
  苏牧左手从后腰移了上去。
  不按后腰了。
  按后颈。
  五根手指扣住了苏婉清的后颈根部,指尖嵌入了颈侧的肌肉沟里,掌心压在了第七颈椎的突起上面,施加了一个稳定的向下的力,把她的上半身死死地按在了料理台上。
  脸贴台面了。
  苏婉清的左脸颊贴在了冰凉的大理石上面。
  头发散开了,黑色的长发铺在了灰白色的石面上面,几缕粘在了汗湿的脸颊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侧脸被挤压变形了一小截,嘴唇微微嘟起来了一点,因为脸颊被压住了嘴唇的闭合角度发生了变化,呻吟声从变形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的音色也跟着变得含混不清了。
  “不叫老公就不停。”苏牧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居高临下的、猎人戏弄猎物的腔调。
  “操到你叫为止。”
  操干的力度又加了一个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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