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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我的宗主母亲(1-32)》 作者:小纯 [连载中 第032章 这样的游戏也不错][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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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673k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032章 这样的游戏也不错
文章作者: 小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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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这样的游戏也不错

  古荒芜死地上方的雾,从未散过,越接近越清晰。
  而天渊峡谷就横在死地边缘,像大地被劈出的一道伤口,深不见底。谷底的雾比死地里淡些——是溢出来的,不是生出来的。淡归淡,沾久了照样烧心。
  传说,峡谷最深处,贴着岩壁有一面石壁。散修都叫它回声壁。是上古剑修留下的问心阵,能翻出人灵魂最深处压着的东西——最渴的念,最怕的梦,以幻象呈现。
  我想知道,能不能通过石壁,唤醒娘亲灵魂深处的东西,来让娘亲恢复心智。
  我正思索着,床上传来一声迷糊的哼唧。
  白露翻了个身。
  她抱着半条被子,圆脸从被窝里拱出来,眼睛还没睁开,手先往旁边摸——摸了个空。白露揉揉眼,迷迷糊糊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她眨眨眼,看清楚桌下景象的瞬间,两个酒窝立刻浮了出来。
  “呀,”白露笑着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鹅黄色的肚兜歪歪扭扭挂在身上,一根系带已经松了,“你们俩偷吃,不叫我。”
  她爬到我脚边,跪在林清漪身旁,歪头看看姐姐含着的巨物,又看看我,眼睛弯成月牙。
  “让我也舔舔嘛。”
  白露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往上舔。她的舌尖比姐姐更软,更湿,像猫舔水一样,沿着青筋跳动的脉络一路往上,舔到姐姐嘴唇含住的部位也不停,直接挤进去,两条舌头在龟头上碰在一起。
  姐姐林清漪唔了一声,没松嘴,反而含得更紧。白露也不退,舌头在龟头侧面反复舔舐,偶尔勾一下姐姐的嘴唇。二女就这么跪在我双腿间,争相舔着同一根巨物,口水沿着肉棒往下淌,滴在我大腿根,又顺着股沟流下去。
  我手掌按在姐姐后脑,指腹揉着她的发旋。
  姐姐突然吐出肉棒。
  她盯着娘亲暴露在晨光下的蜜穴——穴口还翻着红肿的嫩肉,白浊正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后庭,滴在我大腿上。娘亲的阴毛又黑又密,被精液和淫水打成绺,贴在耻骨上。
  姐姐的眼睛眯起来。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撑开娘亲的阴唇。里面嫩肉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张着,能看到深处粉红色的肉壁在微微蠕动。姐姐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然后抬头看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几日,娘亲可真把玄子占得死死的。”
  姐姐说完,附嘴而上。
  姐姐的嘴唇贴上娘亲的阴蒂,舌尖在那颗红肿的肉珠上轻轻一挑。
  怀里的娘亲立刻发出一声娇喘。
  那声喘息又细又软,像猫被摸了肚皮。娘亲在我怀里扭了下腰,蜜穴往姐姐嘴上贴得更紧,但眼睛还闭着,没醒。姐姐受到鼓励似的,舌头从阴蒂往下舔,划过尿道口,在阴道口绕了一圈,然后整张嘴贴上去,含住娘亲的整个阴户。
  白露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也不争了,转而低头含住我的睾丸,舌头在囊袋上打圈。
  姐姐舔得很仔细。她的舌尖钻进娘亲阴道,勾出更多白浊,然后卷进嘴里咽下去。她舔娘亲的阴唇,用嘴唇轻轻抿住那两片红肿的嫩肉,含在嘴里磨。她的鼻尖顶在娘亲的阴蒂上,每次舌头往里钻,鼻尖就跟着蹭。
  娘亲的娇喘越来越密。她的腰开始本能地往上挺,蜜穴追着姐姐的嘴,手抓着我的衣角更紧了。脸上泛起潮红,嘴唇张开,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唔……嗯……玄……玄儿……”
  娘亲在睡梦中喊我的名字。
  我低头看,娘亲小腹下的皮肤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我愣了下,定睛看去——那是隐约的红色痕迹,像某种纹路,类似子宫的形状,周围环绕着看不懂的符号。痕迹闪了几下,又消失了,仿佛只是晨光折射的错觉。
  我皱眉,指尖轻轻触上去。
  娘亲在睡梦中立刻扭动起来。她的腰往上弹了下,蜜穴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姐姐嘴里。呻吟声拔高了半度,手从我衣角松开,转而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肉。
  “啊……!”
  姐姐被那股淫水浇了满脸,却笑得更深。姐姐从娘亲蜜穴上抬起脸,嘴唇和下巴全是湿的,鼻尖挂着白浊,她伸出舌头舔舔嘴角。
  “娘亲的水真甜。”
  白露从睾丸上抬起脸,咯咯笑起来:“姐姐你好坏。”
  林清漪没理白露,又低头含住娘亲的阴蒂,用力一吸。
  娘亲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凤眼里还蒙着刚睡醒的水雾,瞳孔是妖冶的绯红色,睫毛颤了好几下才聚焦。娘亲低头,看见姐姐的脸埋在自己双腿间,嘴唇含着自己的阴蒂,舌头正快速舔舐。娘亲张嘴,想说什么,但姐姐的舌尖刚好在那时钻进尿道口,轻轻一勾。
  “咿呀——!”
  娘亲的疑问全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拔尖的呻吟。她在我怀里撑起来,腰本能地往前挺,蜜穴追着林清漪的嘴,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那对H罩杯的爆乳随着动作在我脸上蹭过去——乳肉又软又热,乳珠硬得像两颗石子,从额头滚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嘴唇。
  “你在……干……干什么……呀……!”
  娘亲的话被快感切得支离破碎。她想推开姐姐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就软了,反而不受控制地按在姐姐后脑,把她往自己蜜穴上压。姐姐配合得更卖力,舌头整根钻进阴道,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露含着我一侧睾丸,手握着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圆脸上全是兴奋。
  我张嘴,含住娘亲送到嘴边的乳珠。
  舌尖在乳晕上绕圈,然后用力一吸——娘亲的腰立刻弹起来,蜜穴喷出一小股水,浇在姐姐下巴上。我左手揉捏另一侧巨乳,五指陷进乳肉,掌心磨着硬挺的乳珠。右手按在娘亲后腰,指腹沿着脊椎往下滑,滑到尾骨,再往下,摸到后庭口。
  娘亲在我怀里乱扭,呻吟声碎成一片。
  “玄儿……玄儿……那里……啊……姐姐……你……你舔……舔得好……好奇怪……啊……!”
  姐姐从她蜜穴上抬起脸,嘴唇红肿,下巴滴着水。
  姐姐看着娘亲,笑得温柔又玩味:“娘亲,女儿只是想让您舒服。”
  说完又低头,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后庭,在菊穴口绕了一圈。
  娘亲的呻吟拔得更高,蜜穴涌出更多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想说什么,但姐姐的舌尖已经钻进后庭,她的话又碎成了咿咿呀呀的呻吟。
  这淫靡画面持续了快半个时辰。
  我含咬娘亲的乳珠,手揉着她的臀肉。白露舔着睾丸和肉棒根部,偶尔张嘴含住龟头吸几下。姐姐的舌头在娘亲穴里和后庭间来回扫荡,舌尖钻进阴道深处勾弄,又退出来舔阴蒂。娘亲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蜜穴不断涌出淫水,浇得姐姐满脸都是。
  最后,我闷哼一声,肉棒在白露嘴里跳动,精液喷涌而出。
  白露唔了一声,嘴被撑满,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到胸口。姐姐凑过来,张嘴接住从白露嘴边溢出的精液,然后二女嘴对嘴,把精液分着咽下去。娘亲也在同时达到了最后一次高潮,蜜穴喷出的淫水淋在三人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
  四个人浑身都是黏糊糊的体液。
  姐姐先站起来,伸手拉起白露。姐姐擦擦嘴角,低头看还瘫在我怀里喘息的娘亲,眼睛里有醋意,但更多的是玩味。
  “我和白露先去洗漱。”林清漪拉着白露往屋角的浴桶走,白露边走边回头冲我吐舌头,两个酒窝深得能盛酒。
  我低头看娘亲。
  她还瘫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绯红的凤眼半睁半闭,睫毛上沾着泪珠。娘亲的乳肉上全是我留下的指印和吻痕,乳珠被吸得红肿挺立。蜜穴还在往外淌水,混着精液,把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但娘亲的表情不是羞愤。
  娘亲舔舔嘴唇,眼睛转了好几下,忽然笑了。那个笑容是孩童般的,天真里带着好奇,好奇里又带着一丝刚刚萌芽的愉悦。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蜜穴,又看看桌下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地板,然后抬头看我。
  “玄儿,”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刚才那个……好舒服。”
  我愣了下。
  娘亲歪歪头,认真想了想,又说:“比昨晚还舒服。姐姐舔得……舔得好痒,但是好舒服。”
  她顿了顿,看看在屋角洗漱的林清漪和白露,声音放低了些,像在分享一个重大的新发现:“原来……原来这样也可以呀。”
  然后她用力点头,下了结论:“这样的游戏更好玩。”
  我被她的逻辑逗笑了。
  娘亲看我笑,也跟着笑起来,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表情严肃了些。她用手指戳着我胸口,一字一顿地说:“但是,玄儿还是我的。”
  说完,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只能……只能分一点点给她们。像刚才那样。就一点点。”
  她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很小的缝隙。
  我还没回答,娘亲突然双手推我胸口。
  我没防备,被她推得仰面倒在地上,背脊撞上木地板。娘亲骑上来,双腿跨在我腰两侧,手扶着我的肉棒——它刚才射过一次,这会儿半软不硬,但被娘亲的手一握,立刻充血挺立起来。娘亲低头,对准自己的蜜穴,腰往下一沉。
  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撑开阴道口,整根没入。
  “嗯——!”
  娘亲仰头呻吟一声,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比昨晚熟练了一些,虽然还是笨拙,但至少能自己找到角度了。她的腰一上一下,蜜穴吞吐着肉棒,每次下落都整根吞到底,宫颈口撞上龟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娘亲低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压不下来。
  “玄儿你看!你看!”她声音里全是得意,“我比昨晚棒了对不对?我……我自己能插进去了!不用玄儿扶着!”
  她说完,更卖力地上下骑弄,那对爆乳跟着上下跳,乳肉拍在胸口,发出啪啪的声音。娘亲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陷进胸肌,嘴唇抿着,额头上渗出细汗,表情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大任务。
  我双手扶住娘亲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娘亲被顶得乱颤,呻吟声碎成片段,但还是坚持要自己控制节奏,嘴里断断续续说着:
  “我……我自己……可以的……玄儿……看……看娘亲……啊……!”
  不远处,林清漪和白露已经洗漱完毕,穿了件薄衫,坐在床边。二女双手托着下巴,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母子二人在地板上纠缠,嘴角都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白露歪歪头:“宗主学得好快。”
  姐姐眼睛眯起来:“娘亲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白露噗嗤笑出声:“姐姐你吃醋了。”
  姐姐哼了一声,但眼睛没离开交合的两人:“一点点。”
  娘亲在快感中听到二女的对话,扭过头,冲她们扬了扬下巴,表情像只护食的小猫。她的腰动得更卖力了,蜜穴夹得更紧,好像在宣示——看,玄儿是我的。
  林清漪和白露对视一眼,同时笑出来。
  母子二人在房间内又纠缠至日上三竿。
  最后我实在撑不住了。一夜无眠,连番战斗,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躺在地板上,背脊贴着冰凉的木头,手还搭在娘亲后腰,但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娘亲骑在我身上,还插着肉棒,低头看我已经睡着了,嘟起嘴。
  “玄儿不陪娘亲了……”
  她嗔怪地咕哝两声,但很快嘴就软下来。她趴在我胸口,耳朵贴着心脏,听着心跳声,手摸我的脸。手指从我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像在描一幅画像。
  然后娘亲乖乖闭上眼睛,蜜穴还插着肉棒,就这么趴在我身上,跟着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扫在我胸口,又轻又暖。
  午后,我醒来。
  阳光从西窗斜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长条。娘亲还趴在我胸口,但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睛。她看到我还躺在身下,眼睛立刻亮了,嘴巴一扁,张开双臂扑上来。
  “玄儿!抱抱!”
  我被娘亲扑得闷哼一声,但还是伸手接住她,把她抱紧。娘亲的脸埋在我颈窝,使劲蹭,头发蹭了我满嘴。
  姐姐单手托着下巴,坐在桌边,另一只手搭在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白露坐在她旁边,双手托腮,两个酒窝明晃晃的。二女已经穿好了衣裳,不知道等了多久,表情就像在看一出期待已久的好戏。
  姐姐的嘴角翘着,声音温温柔柔的:“醒了?”
  白露跟着点头,酒窝更深了:“我们看了好久了。”
  我抱着娘亲坐起来,才发现我和娘亲还赤裸着,身上全是一夜恩爱的痕迹。我的胸口印着娘亲的指甲痕,肩膀上好几个咬痕。娘亲的脖颈、乳房、小腹全是被吸出来的红印,大腿根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姐姐的目光在我和娘亲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和白露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有终于确认了什么的了然,有迟来的后知后觉,有一丝醋意,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八卦之意。
  姐姐先开口。她身体前倾,手撑在膝盖上,盯着我:“玄子。”
  “嗯。”
  “你和娘亲……”她顿了顿,斟酌措辞,“早就……在一起了?”
  我看着她,又看看怀里还在撒娇的娘亲,点点头。
  白露深吸一口气,两个酒窝更深了。她用手肘捅捅林清漪,压低声音但谁都听得见:“我就说吧!我就说吧!那个早上,在宗主寝殿——”
  “哪个早上?”姐姐立刻追问。
  白露捂嘴,眼睛弯成月牙:“不能说不能说。”
  林清漪瞪她一眼,又转头看我。姐姐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她垂下眼,声音轻了些:“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还没回答,怀里的娘亲突然扭了扭,不满地咕哝:“你们在说什么呀?玄儿,我饿了。”
  林清漪被娘亲打断,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她的笑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点自嘲。她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娘亲黏在我怀里的样子,眼睛里的醋意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温柔。
  “我有什么资格问你呢。”林清漪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可是你姐姐。”
  白露在旁边添柴加火,拍拍林清漪的肩膀,正经八百地说:“是呀是呀。姐姐也是姐弟乱伦嘛。”
  林清漪脸刷地红了,一把拍开白露的手:“你——!”
  白露咯咯笑着往后躲,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我看着她们打闹,低头看看怀里的娘亲——她还懵懵懂懂,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但看到林清漪和白露笑了,她也跟着笑起来。那笑容干净得像山泉水,没有一丝杂质。
  我抱紧娘亲,抬头望向窗外。
  南方天际,古荒芜死地的迷雾一如既往地笼罩着地平线。那灰白色的雾气翻涌着,像某种活物在缓慢呼吸。天渊峡谷就在那片迷雾的最外缘——传说那里有块回声壁,能读取进入者内心最深处灵魂的渴望与恐惧。
  “我爱娘亲,”我轻声说,声音不大,但屋里每个人都听到了,“娘亲也爱我。”
  林清漪愣住。
  白露不笑了。
  娘亲在我怀里仰起脸,看着我,绯红的凤眼里有光。
  我抱着娘亲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走到林清漪身边时,我停了下,低头看她。姐姐仰着脸,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有水光。
  “走吧,该进城了。”
  林清漪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我抱着娘亲走出房门,身后传来林清漪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又怕谁听不见。
  “我也爱你呀。”
  白露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拍拍林清漪的肩膀,学着她的语调:“我也爱你呀。”
  然后三人都笑了。
  林清漪笑了,白露笑了,连我怀里的娘亲——她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笑了。她的笑声最大,最响,最没心没肺,把整个走廊都填满了。
  笑声在走廊里回荡,阳光从廊窗洒进来,照在四人身上,暖洋洋的。
  四人收拾好行李,走出客栈大门。
  阳光斜照街道,在地上拉了四条长短不一的影子。我回头看客栈招牌——“不错客栈”四个字,刻在木匾上,字迹已经有些斑驳了。我笑笑,抱着娘亲转身朝城里走去。
  广南城是边陲重镇,街道两旁挤满了小摊。卖灵符的、卖丹药的、卖灵兽的,还有卖凡人吃食衣裳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着糖炒栗子的甜香、煎饼的焦香和灵药的清苦味。
  林清漪和白露秒变两个小姑娘。她们一左一右围着娘亲,四只手同时指着街边的冰糖葫芦摊,又同时指向旁边的拉丝糖摊,脑袋转来转去,眼睛发亮。
  “娘亲娘亲,吃这个!”林清漪举着一串冰糖葫芦,糖壳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宗主宗主,这个更好吃!”白露举着一团拉丝糖,糖丝拉得老长,缠在她手指上。
  娘亲被二女夹在中间,左右看看,表情又懵又好奇。她先张嘴咬了一口林清漪递过来的冰糖葫芦,腮帮子鼓起,嚼了两下,眼睛立刻弯成月牙。然后她转头咬白露手里的拉丝糖,糖丝黏在嘴角,她伸出舌头去舔,舌头够不着,急得直拉姐姐袖子。
  林清漪笑着用拇指帮她擦掉嘴角的糖丝,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遍。
  我站在三步外,看着三人的背影。林清漪还在给娘亲擦嘴角,白露又跑去旁边的衣裳摊,举着件水蓝色的衣裙冲娘亲挥手。娘亲左手抓着冰糖葫芦,右手攥着拉丝糖,嘴角还残着糖渍,但笑得比正午的太阳还亮。
  昨天她还抗拒林清漪和白露靠近,现在却任由二女牵着她的手,在摊子间穿梭。
  “娘亲,姐姐,白露,”我开口,“你们先逛,我去灵市看看。城门见。”
  娘亲立刻转头,嘴巴一扁:“玄儿!我也要——”
  林清漪和白露一人一边拉住她的胳膊。林清漪指指旁边的衣裳摊,白露举起一件鹅黄色的裙子在娘亲面前晃了晃。娘亲的目光被那件裙子吸引了一瞬,但马上又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不舍。
  我笑着冲她招招手,转身朝灵市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白露的声音:“宗主这件好看!穿上去玄哥哥肯定看呆!”
  然后是娘亲犹疑的声音:“真的吗……”
  再然后,声音被街市的喧嚣吞没了。
  灵市在广南城西头,专门买卖修士物品。一条窄街,两旁摆满了摊位,摊主们或蹲或坐,身前铺着兽皮或粗布,上面摆着灵符、丹药、法器,还有几枚眼熟的阵盘。空气里灵气驳杂,各种属性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像一锅乱炖的杂烩汤。
  我花了一个多时辰,买了几张遁光符、一瓶破瘴丹、两枚金刚符。在街尾的摊位前,我蹲下身,拿起一枚泛黄的玉简,里面刻着古荒芜死地外围的简易地图。摊主是个干瘦老头,眼珠浑浊但精光暗藏,他打量我一眼,报了个价。我没还价,付了灵石就走。
  黄昏时分,我走向城门。
  落日余晖把整个广南城染成金色。城墙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街道上,像一道黑色的河。城门还没关,守卫靠在墙边打哈欠。
  远远地,我看见三道人影贴在城门口。
  林清漪和白露并肩站着,正有说有笑。两人不时侧过头,对中间那人说着什么。白露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林清漪,林清漪就抿嘴笑,眼睛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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